洗漱完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沙拉和三明治。
权墨行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西装。
宋知秋猜测是权爷那个苦逼助理送来的,吃完了饭,她手忙脚乱地拿着东西去上班。
权墨行也出了门,坐进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里。
司机沉默地启动了车子,驶出了破旧的小区,等到了高架桥的时候,坐在一边的陈平见权墨行心情不错,才开口询问。
“权爷,夫人让裁缝过来给您量尺寸。”
按照惯例,每年要给权墨行添置衣服,但权墨行厌恶别人的触碰,连续好几年拒绝了。
本来陈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权墨行却格外地好说话。
“让裁缝过来,今年多做几套。”
陈平诧异地记下,“按照您的穿衣习惯,颜色和款式选择,照旧是吗?”
权墨行交叠了双腿,“别偷懒!好好挑一挑,敦促一下裁缝,做一些小姑娘会喜欢的款式。”
陈平愣了好一会,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好。”
小姑娘会喜欢,那不就是宋知秋会喜欢。
权爷这老房子着火,烧得也太上头了!
宋知秋心情复杂地到了台里,刘妍妍满脸笑意地迎接。
“知秋姐,你在网上火了,我们也在网上火了。”
“别逗我了,准备下一期节目吧。”
宋知秋精神疲惫地翻看着计划书,下一个要采访的对象,是一对八十岁的老夫妇。
这对老夫妇五十多岁的时候承包了一片沙土,经过二三十年的努力,生生造出一片农场。
内容挺好的,但拍出成片又要被骂“没爆点了”,台长已经好几次暗示她,多搞一些狗血的东西。
她十分头疼。
“我没有骗您!”刘妍妍清秀的笑脸上带着难以言表的激动。
宋知秋还是不信,“行了,今天不是愚人节。”
就是采访一些路边摊夫妇,听他们的创业故事,既没有明星,也不是什么狗血家长里短的故事。
虽然收视率不错,但制作组不止一次吐槽她的内容没爆点,太平淡,怎么可能火呢。
“您看手机。”刘妍妍连忙拿着手机让她看网络播放量。
原来这档记录小生意人的节目在年轻网友中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度
特别是那对烤串夫妻的“炫富”环节,当烤串夫妇说有两套房时候,宋知秋又是震惊又是羡慕的神情,还被截图做了表情包拿来恶搞。
本来集均播放量最多一两万,少的只有几千个播放量,现在竟然集均一两百万,下面评论区互动频繁。
“本来我想说失业了去烤串,现在看来,这些烤串的比我们有钱多了。看看主持人一脸羡慕的表情,我都要笑死了。早知道不做码农,出来烤串了,这样也能买得起房子,也不会失业。”
“烤串收入高,其实很辛苦的,烤串夫妇的爱情真是让我羡慕。本单身狗看个视频都要被塞狗粮,还有监狱夫妻,出狱以后创业,那一对也是患难与共。”
“主持人很漂亮,我只顾着看主持人了。还以为她们主持人收入很高,没想到主持人连房子都没有,一瞬间替主持人觉得心酸。”
“知秋姐,我们的节目火了,我们逆袭了。”刘妍妍激动地紧紧抱住她,手机“啪”一声掉地上都没有管。
宋知秋抱着刘妍妍,脑子却一时没反映过来。
中午广告部门激动地说有许多网红产品想做插入广告,正在审核中,还殷勤地给宋知秋他们点了大龙虾套餐。
其他部门走马观火似的过来围观凑热闹。
这家电视台比较传统,对成为网络红人这件事,还是很陌生的。
宋知秋办公室里热热闹闹,王佩岑办公室里却冷淡如冰。
陈橙橙气呼呼的,“瞧瞧她得意忘形的样子,不就是有了一点热度了吗?不知道还以为成了大红人了呢。”
王佩岑正在补妆,若有所思地看着化妆镜。
“现在是网络时代,有了流量就有了名气,有了名气也就有了流量,她确实很聪明。”
陈橙橙惊得合不拢嘴,“您是觉得宋知秋在故意炒作?”
“就算用了手段又如何。”王佩岑转过头,语气幽幽。
“咱们都是一个电视台的人,她做的节目好了,咱们商业频道受益,至于用了什么手段,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
陈橙橙了然,“我这就去揭开她的真面目。”
下午的时候,台里就有人找到宋知秋,问她找了什么营销公司,花了多少钱请水军。
宋知秋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妍妍帮她问了一圈,才搞清楚,“知秋姐,有人瞎编,说您花了五十万炒作。”
宋知秋冷笑,“没关系,等到了明天,就会有人造谣我花了两百万炒作了。”
果不其然,谣言愈演愈烈。
月末会议的时候,台长点名表扬宋知秋,为台里带来了广告商,还隐晦地提点她,炒作要适可而止。
台长说完,陈橙橙酸溜溜地开口。
“知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炒作的。不能你一个人吃饱,其他人饿着呀!”
还有几个人跟着起哄,一直在追问她怎么营销火的。
宋知秋也不着急,“我什么家庭,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我们家要是有五十万存款炒作,就不上班了,回家啃老多好呀!”
会议室里里低低笑了起来,没想到宋知秋能够拿自己的家庭背景开玩笑。
她刚进电视台,因为长得美,是个香饽饽。
有许多追求者,也有领导介绍相亲,对象还都是很不错的各种二代。
但在陈橙橙的宣扬,和王佩岑的无意之后,电视台的人都知道她是贫苦家庭出身,没有爹,妈是捡垃圾摆地摊的,还有个无底洞的妹妹。
那些追求者迅速销声匿迹,相亲活动再也没有。
宋知秋很理解,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想做婚姻扶贫工作,反而觉得轻松自在,但没想到迎接的是莫名其妙的鄙夷、排挤和嘲讽,让她在电视台的日子也日渐艰难。
陈橙橙不依不饶,“也许不是你父母帮你拿的,另有其人呀!”
“好呀,继续编。传出风言风语了,影响的是我们台的招商,到时候自打嘴巴都不够赎罪的。”宋知秋眸光犀利。
台长及时发言,“行了,不要吵了。有那个工夫,还不如好好运营一下自己的社交账号,多和网友互动,散会!”
台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光了,只剩下王佩岑一人。
本来台长以为王佩岑还要发脾气,毕竟这次会议她一声不吭。
没想到王佩岑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宋知秋自己会钻营,会炒作,会请水军。我不会,您帮帮我吧。”
“好!好!”台长笑着满口答应。
很快网上就铺满了王佩岑的通稿。
“海外学成归国的优雅淑女”“知性优雅的贵族后代”“神秘低调偏要勤勤恳恳工作的大小姐。”
甚至每次发通稿还要踩宋知秋一脚,说她空有皮囊,没有灵魂和学识,是乡下来的小土妞。
刘妍妍气呼呼地把这些通稿打印在一起。
“您看看,咱们是一家电视台的,她怎么可以踩您呢?”
真的很喜欢娘娘推了娘娘的这部小说《撩到冷酷权爷后,全网都在等她被离婚》,它传递了那份我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爱你,就是见不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你在身边时,静静地靠近你,即使不说话,也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