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始皇。
我是在赵国都城邯郸出生的。那时候我姓赵,单名政。
小时候,我很少见到我的父亲,却经常受邯郸其他贵族子弟的欺负。
只有一个人总是很照顾我,他说他叫吕不韦。
我九岁那年,遇到一个俊俏爽朗的青年。
他说他叫项少龙,是穿越过来帮我回秦国成为秦王政的。
我十二岁那年,又遇到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青年,他说他是一千年后的我。
他说他叫王小波,是通过月光宝盒穿越回来帮我成就一世霸业的。
我指着章台宫案上的“世界地图”对他们说,御手所指,莫非王土。
1.
我是秦国王室后代,但是我出生在赵国邯郸的廓城。
我父亲是秦国在赵国的质子嬴异人,他的老爹嬴柱是秦国的安国君,后来成为秦昭襄王的太子。
我父亲的身世看似富贵,实则跟我一样悲惨。
在我出生之前,我父亲就过着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困窘生活。
秦赵两国世仇,又连年战争,我父亲随时有被撕票的危险。
平日里,赵国的贵族子弟也百般羞辱我父亲,就像后来燕韩魏楚在赵国的质子百般地欺凌我。
我还记得那个赵括,曾经拿着剑鞘抽我父亲的脸,抽一下就数一宗他父亲赵奢打败秦国大军的丰功伟绩。
我也记得,我刚长到大人膝盖的年纪,燕韩魏楚的质子把我当一个皮球一样踢过来踹过去。
我父亲在那些比他小一辈的质子面前,也只能忍气吞声。
因为他只要叫一声,我们两个人就会遭受一顿更厉害的毒打。
赵括把那些质子无差别地当成一条条野狗随意打骂,而其他质子又都毫无怜悯之心地把心中的恶气发泄在我身上。
当时我就知道,权势是一种好东西。
直到那个商人的出现,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他叫吕不韦。他的相貌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他高额隆鼻,耳垂丰润,见人总是笑意盈盈、春风满面。
可是,我从他那双三角眼看出他不是一个表面上那么和善的人。
不管怎样,吕不韦赠送我父亲五百金,让我们家一夜之间也成为豪富人家。
我家餐餐都吃得起肉了,可是我母亲赵姬却没有以前那么快乐。
我父亲兜里揣着钱,整日里游走结交宾客,各种应酬花天酒地,常不回家。
吕不韦来我家的次数变频繁了。
后来我无意中听到我母亲赵姬的自言自语才知道,原来吕不韦与我母亲早就认识。
吕不韦每次见到我都给我零花钱,我总是有钱买各种吃食。
也因此引来其他质子的更多欺凌,他们瞪着一双凶恶的眼睛,一夺一推,我连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有一次吕不韦看到魏国质子魏增带着几个恶仆当街羞辱殴打我,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钱,就把魏增劝走了。
还有一次,我用吕不韦给我的零花钱收买了几个街溜子,套麻袋打了燕国质子丹。
当时我就知道,金钱是一种好东西。
后来,我和母亲赵姬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赵括率领四十万大军攻打秦国,吕不韦带着我父亲偷偷跑回秦国。
不仅那些质子,就连廓城的邻居也都三不五时地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他们奚落我,说我父亲丢妻弃子,说我没父亲了直接姓赵吧,说我这辈子就只能做一个乞丐了。
我过了好几年晚上睡觉经常梦见被人打得遍体鳞伤还有饿肚子的噩梦,偶尔也会梦见自己长大了有权有势狠狠收拾那些坏人的美梦。
我九岁那年,在城外挖树根,遇到一个头发剪得很短,长得高大俊朗的青年。
他说他叫项少龙,是穿越过来帮我回国当上秦王的。
“什么叫穿越?”我问他。
“以你现在的智力,我很难给你解释。”他一边削两柄木剑,一边敷衍我。
随后,我跟着他一起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
他说,那些都是强健体魄的训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要我平时多流汗,以后才能少流血。
我听着他口中不时迸出来的完全无法理解的话,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咬牙坚持着训练。
那些训练果然有用,我的身子比一般的男孩子更高大强壮,一个人打两三个恶仆都不在话下。
可是,那些挨千刀的恶仆混子不讲武德——这个词也是项少龙教我的,在我手下吃了两次亏,后来一遇到我总是蜂拥而上,五六个人又把我打得蜷缩在地。
第一次接触作者靖江的猫的小说,没想到《秦始皇与共同体》构思的如此巧妙,故事情节超凡脱俗,别具一格,足可以看出靖江的猫超群的文学功底和驾驭小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