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漂亮的女邻居看上我了,半夜过来勾引我。
关键我都快五十了,她才二十出头,我凭着强大的意志力一把推开了她:
“丫头,我这年纪都可以做你爹了,使不得。”
她笑笑,没说话,下一秒,却把胸前的衣服扯开了...
1
这天我刚走上电梯,就听到邻居女孩甜甜的声音。
“叔,等一下。”
我帮忙按了下后,她快步走进了电梯,对我笑笑,露出了两个可爱的梨涡。
“谢谢叔。”
这个女孩名叫燕燕,是半年前搬过来的,看样子也才二十出头,长得像明星一样的漂亮。
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干啥的,只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出去的时候,脸上总会化着浓妆,裙子也穿得特别短。小区里,有不少大妈都猜测她是做那种行业的。
电梯里,燕燕背着对我,雪白的长腿晃得我眼晕。
我们一起下了电梯,正当我拿着钥匙开门时,燕燕已经率先一步打开了房门,但很快她便探出头来,问我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叔,你要进来看看吗?”
我愣了愣,“额...还是不了吧。”
“你真的不过来吗?”她又问了我一遍,眼里竟然带着一丝乞求。
但当时,我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再次拒绝了她,临关门时,我看见了燕燕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回到家,我忍不住直犯嘀咕,刚刚那丫头是啥意思?
为啥突然邀请我去她家作客?
关键我俩也不熟,统共没说过两句话。
难不成,真那些大妈说的都是真的,她是做那生意的?
我摇了摇头,就算是又怎样,我是能玩得起,还是能吃得消?
2
晚饭的时候,我出门道了个垃圾,回来时看见隔壁进去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染着黄毛,和女孩年龄差不多大,男人一进去,里面很快响起了嬉闹声,期间,还掺杂着女人高昂的叫声。
我暗戳戳的想,那个黄毛到底是她的男友还是顾客?
不管是啥,就黄毛小子那逼出,也都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吃完了饭,到点睡觉,这期间,隔壁的嬉闹声就没停过,且动静还越来越大。
我忍不住翻身下床,来到隔壁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那个黄毛,上身光着,下身只穿了件短裤。
“啥事?”他面色不善的打量着我。
“太吵了,能不能小声一点,打扰到我睡觉了...”
“知道了。”
我话还没说完,黄毛就一把关上门。
我这一口气就堵在了嗓子眼,现在年轻人这素质。
好在,他们也算收敛了些,动静没那么大了。
我也渐渐地进入了睡眠。
然而,半夜,我突然被女人的哭泣声惊醒。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低低地,很痛苦压抑的感觉。
我屏住气听了一会儿,感觉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难不成,是吵架了?
但好像除了哭声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声音。
我强制自己闭上了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无奈,我准备起来抽根烟再说。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3
我一看表,凌晨一点,这么晚了,会是谁?
打开门,燕燕正站在门外,白炽灯下,她的脸看上去特别白,没有血色的那种。
“这么晚了,有事吗?”
“叔,我家莲蓬头坏了,能借你这里洗个澡吗?”
大半夜洗澡?还是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这女孩可真够心大的...
我迟疑了一下,同意了。
女孩进了家门,环顾四周,“叔,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
“是啊。”我抽着烟,压抑着心里涌起来的烦躁感。
自从离婚后,我单身也有一段时间了,说没有欲望是假的。
这孤男寡女的,我真怕自己一时冲动...
女孩拿着东西,走进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响起了水流声,她洗了很久,直到把热水用没了才出来,彼时,我已经打起了哈欠。
“对不起,是不是我用的时间太久了?”
女孩洗完,却好似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我身边来。
“叔,你一个人住不孤单吗?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人陪你。”
我苦笑,“就我这德行,谁能跟我?”
“谁说的,我就觉得你很好。”
燕燕又凑近了些,她刚洗完澡,身上却没有沐浴露的味道,反而有点发甜发腥,谈不上好闻也谈不上难闻,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有些不自在,“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燕燕却突然叹了口气。
“叔,你也觉得,我特别没有魅力是不是?”
我被她这个问题弄得有些尴尬,勉强回答道:
“你年轻又漂亮,怎么会没有魅力呢?”
“那为什么,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都只图我的身子,不图我这个人?”
我说,“那是你没遇到好人。”
“那叔,你是好人吗?”
燕燕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黑夜里,她的黑眼珠看上去很大,像猫一样,这样直直的盯过来,还真有点恐怖。
我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我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催促她离开,谁知燕燕却突然眼眶一红了,哀哀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彻底给我整不会了。
我手忙脚乱的拿纸,她接过纸,却不擦,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盯着我,过了半晌,她再次叹口气。
“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叔你好好休息吧。”
随后,便起身离开。
我坐在床上,望着燕燕的背影,满心的复杂。
这女孩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什么事,难不成是失恋了?
算了,别人的事我还是少掺和。
我重新回到被窝,这一次,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作者皮克西斯的这部男频小说《夜半惊魂》,整体布局从容,情节明快,构思精巧,人物(燕燕叔)刻画细致入微,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读来如临其境,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