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厉害,他猝不及防地将自己的唇瓣覆盖上贺兰夕的。
“王……爷。”
贺兰夕瞪眼,将她当作陆可心,她可不愿意。
一声绢帛撕裂的响声传来,她惊骇地发现司徒洛云竟然扯她的衣裙。
“王爷,不可,王爷……”
……
夜半三更之时,贺兰夕蜷缩着身子,坐在凉亭下方的阴暗处,埋着脑袋,无声地啜泣。
第二次,她的体会也是一个字:疼。
将她当作另一个女人,把她放躺到石桌上索取,想着,她就觉得委屈。
不管她怎么挣扎,司徒洛云就是不放过她。
一次,两次……
她像被车轮碾过一样,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
可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后悔回来,待在司徒洛云的身边,她的目的始终不纯。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靠近,贺兰夕一抬头,便见到身姿挺拔的司徒洛云。适才,他不是发泄过后,就在横栏下的长椅上睡着了吗?
“王爷……”贺兰夕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她被撕破的衣裙滑了下去,情急中,她赶紧拽着。
司徒洛云的瞳孔缩了缩,然后揉揉太阳穴,他好像忘记了点什么。此时,他眼中的贺兰夕眸含清泪,那双眼睛更加水光潋滟了。
“走!”他疲惫地语出一字,便在前举步。
贺兰夕想抓着衣裙跟上,却是才走出一步,双腿就酸疼得摔了下去。
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仰头望去,司徒洛云耀如星辰的眸子正看着她。
沉默了一阵,司徒洛云便给她整理衣裙,发觉怎么都遮掩不住,剑眉皱了皱,干脆脱下外衣,包裹住她的身子,抱着离开。
不知何时,天边的下弦月已是隐了下去。
夜太深,宫门早已关闭。
司徒洛云没有想办法出宫,而是去了他以前在宫内住的地方。
太监看见他怀中的女人,以及他身上凌乱的衣服,立即懂行地准备热水。
司徒洛云把贺兰夕放入热水中,看见贺兰夕身上青紫的痕迹,纳闷道:“本王咬你了吗?”
“……”
岂止是咬了?吸、啃或是吮,他全部都用上了。
在他的字典里,肯定没有“无耻”这个词。
贺兰夕把身子缩进水里,尽量地躲避着他。
“真的是本王咬的吗?”司徒洛云左右想不通,他有那么残忍吗?
“……”
“难道本王上辈子是一匹狼?”司徒洛云狐疑地出去。
没有那压迫人的气压,贺兰夕松了一口气,然后忍着疼痛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从浴桶中出来时,太监已是让宫女送来了衣裙,紧接着又给她送来了一碗黑漆漆的避子汤药。
贺兰夕看了一眼,便直接喝了个干净,甚至不吃托盘中的蜜饯。
这事儿以流星赶月般的速度传到贵妃娘娘的耳里,贵妃娘娘甚是惊讶,她的皇儿居然宠幸了一个女人?这可是天大的奇事啊!以往她的皇儿不近女色,简直是让她操碎了心。
但她还没高兴一会,出去查探贺兰夕身份的人就回来禀报:贺兰夕是皇后娘娘送给云王爷的人。
贵妃娘娘脸上的笑容即时僵住,这天下,司徒洛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惟独不能要皇后送的女人。
于是,不知不觉中,贺兰夕就被人盯上了。
这厢,司徒洛云洗了澡,换了着装,太子东宫的太监就过来请,说是太子昨夜里没有见到云王爷,听说云王爷还在宫内,便想聚一聚。
司徒洛云刚回京,暂时可以不用上朝,而太子因为大婚给了几天的假,是以,二人倒是闲着。
太子这举动,明显是想在司徒洛云的面前炫耀:他把南阳王府的郡主陆可心娶到手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把司徒洛云喜欢的女人娶到手了,不仅打压了司徒洛云,还与南阳王府连成一线,加强了势力。
司徒洛云没有立马回话。
他黑沉着脸,大手捏成拳头,怒气横胸,呼吸都厚重了起来。
殿内的气氛渐渐地变得凝重,直到太子东宫的太监以为自己将大难临头了,司徒洛云才突然发话,让太子准备好午膳,他昨夜没休息好,想睡个回笼觉,再过去赴宴。
太子在东宫正兴趣盎然地等着,就想看司徒洛云的笑话,没想到司徒洛云竟然摆谱,睡个回笼觉?让他等?
太监回了消息,太子的脸比那锅底还黑。
司徒洛云说没睡好,也确是事实。
他之前快马加鞭地赶回京,没来及休息就进宫,昨夜喝了酒,还运动了半宿,确实是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原本他是想回府去睡觉的,既然太子邀请,那他也懒得来来回回地跑了,直接在宫里睡好了过去。
于是,某云把刚穿上去的衣服脱下来,抱着贺兰夕就进内殿。
那举动,惊煞了太监,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一股风吹出去,这事儿就传到了许多人的耳里。
贵妃娘娘焦急地在殿内踱步,她得怎样才能拔掉这根毒针呢?
皇后娘娘心情大好地外出赏花,她当年埋下的“种子”终于要发芽了。
太子妃在宫内摔破了花瓶,割破了手,还烦躁地赏了两个宫女的耳光。
至于此时睡得正酣的司徒洛云,那真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贺兰夕被他紧紧地搂在怀中,动弹不得,又想离他远一点。昨夜的一幕幕还在脑中闪现,她怕啊!
司徒洛云皱了皱眉,暗哑地启音:“老九,你这般动来动去的,本王不在乎梅开二度。”
“……”
老九?还梅开二度?
贺兰夕身心颤动,果然不敢动了。
司徒洛云一条腿搭过来,又继续睡。
贺兰夕推了一阵,推不开,难受地问:“王爷,你不觉得热吗?”
七月的天,气温逐渐升高,抱着是挺热的。
哪料,某云竟鼻音重重地回:“不热。”
“那你这样能舒服吗?”半边身子被压着,贺兰夕表示很累啊!
“嗯,不舒服。”
某云觉得不舒服的做法是无耻地翻过身去,密集的吻落在贺兰夕的身上,这样舒服了,很舒服!
远离城市的喧嚣,摒弃世俗的烦恼,利用周末的闲余时间,全身心的拜读了这部小说《榻上欢:帝女倾国》,不想对这部小说评头论足,因为再美好的词语也无法表达我对这部小说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