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和她争辩。
「你要是愿意,我就带你去医院,不愿意就在这躺着等赵宇回来,他最快也要明早的飞机。」
也许是事关己身安危,她最终不敢继续放肆。
好在伤得不算重,扶着还能走。
我顶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在保安的协助下把婆婆扶上了后排座位。
可到了路上,她又开始喋喋不休:「姓宋的,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会承你的情,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拦着我儿子不肯见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从上了车就开始打电话,知不知道尊重人?没教养的玩意!」
婆婆撑着手臂抬起身,突然大叫起来:「你要带我去哪?这不是去人民医院的路!我记性好得很,上次去人民医院压根不是从这走的!」
我的太阳穴一阵阵的跳着疼,强忍着解释道:「我怕你伤到骨头,先带你去二院。二院的骨科是市里最好的,刚才我已经和朋友联系好了,到了就能看。」
「放屁!我要去人民医院,我儿子说了,人民医院才是最好的!」
婆婆像是听不懂人话,依旧在大吼。
「小贱蹄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就是想害死我!你给我停下,听到没有!」
狭小的空间里,她尖锐的嗓音不断回荡,把我带回了过去那段挥之不去的噩梦。
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用力把我按下水面,几乎快喘不过气。
腹中的翻涌一阵强过一阵,似乎下一刻我就要吐出来。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
可这样的举动在婆婆看来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死丫头,快停车!」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从后排爬了起来,狠狠一拳打在我的头上,紧接着又来抢我的方向盘。
我惊呼一声,强忍疼痛,死死握着方向盘,猛踩刹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汽车撞向了路桩。
「千万别撞到人。」
无意识的呢喃中,熟悉的黑暗再次涌来。
没想到长这么大感冒发烧都没几趟的我,竟然在三个月里住了两次院。
躺在病床上,我的额头上缠着一圈绷带,左臂打上了厚重的石膏。
疼痛灼烧着神经,眼前时不时发黑。
门被轻轻推开,赵宇拎着饭盒,见我苏醒,快步赶了上来,歉疚之情溢于言表。
「对不起,思思。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有没有哪里疼?」
我没有力气说话,轻轻摇头。
婆婆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她拄着拐杖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唇一张一合,像离了水拼命汲取氧气的鱼。
偏偏声音又中气十足。
「儿子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没看见你妈我腿都骨折了。医生都说了,这死丫头没什么大事,躺两个月就好。你还花那么大价钱买老母鸡给她炖汤,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份孝心就好了。」
她酸溜溜的看着桌上的饭盒,咽了口唾沫,
「这种人用不着心疼,她就是想害我才落得这个下场,也就是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不然躺着的就是我了。」
「还说什么为我好,给我介绍医生。我呸!真以为我好糊弄,要我看呐,她就是从中间吃回扣,骗咱的钱,要不然就是和那什么医生有一腿,给他拉生意呢......」
她的唾沫在空气乱飞,整个人如同一条肆意喷洒毒液的毒蛇。
我还没来得及叫护士把她赶出去,赵宇已经按捺不住了,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他转向我,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碎掉。
「思思,我同意离婚了。」
花间独酌的这部女频小说《婆婆窥我房事后,我选择清醒离婚》,让我诗意大发,在此吟诗一首:与君相思意,几人解风情?伴君听雪语,何人会其明?不求天伦之乐,但愿相惜相守度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