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没有再来打扰我,而我也乐得清闲。
这些天,不少慕名而来的探险者和词曲爱好者纷纷上山前来拜访,我都来者不拒。
其中,一个温柔的女人格外引人注目。
她叫白温语,几乎是每天清晨就跑上山来找我讨论诗词,每天晚上又准时离开下山。
与那些妄想和我攀上关系的人不同,她很知分寸,从不会让我感到厌烦,又对相关知识格外熟悉,总能和我滔滔不绝讲上半天。
可就在一次普通的聊天间隙,白温语似是和我靠得进了些。
“见人,你想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李诗雅跑了过来,扬着拳头就想往白温语脸上砸。
“住手!”
就在我以为惨剧即将发生时,白温语竟稳稳接住了拳头,并使力将人反推了回去。
“顾平安,明明说好了等我功成名就回来嫁你,你怎么能让这个女人这么靠近,她一看就是心怀不轨!”
李诗雅恶狠狠瞪着白温语。
我不由得皱起眉,她凭什么觉得,我应该要为她守身如玉?
“李诗雅,我讲得还不够清楚吗,我现在不爱你,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见过你和叶辰颠鸾倒凤的恶心模样,也知道你向我求婚的同时在和他接吻。”
“做过这样的事,你还有什么脸求我原谅?”
女人的神色一点点暗淡了下来。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出色,出色到能和你并肩而站,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再也没了和她争论的冲动。
白温语竟一改往常的安静,替我把话接了下去。
“在我看来,人品才是最重要的。管不住下半身的女人,要她有何用?”
“李小姐怕是不知道平安姐师傅立下的规矩,想要入师门,便要断绝情爱,如果你愿意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死心塌地爱着师兄的同时不给他添麻烦,说不定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白温语说得对,又不对。
这是我拜师学艺时的规矩,现在出师了,自然不需再遵守。
只是对于她的抢话,我竟没有生出一丝不满。
李诗雅顿时皱起眉头。
“无性的柏拉图式爱情,这怎么可能!”
我心中终于释然,这就是李诗雅,无论何时,都改不了她的本性。
但心中却也是认同这句话的,哪个女人能忍得住?
“我可以!”
白温语见我沉默,略带委屈地看过来。
“平安哥哥,我等了你这么久,从十六岁等到二十二岁,为什么不看看我?”
对上她清澈诚恳的目光,记忆中好似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第一年拜入师门时,我十九岁。
跑下山偷玩时,遇到了一户人家,是一对隐居山林的年迈夫妻,身旁还跟着他们的小孙女。
那时的女孩还装作忧郁文艺,我随口扯上几句,她就眨巴着亮晶晶的双眼,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
一来一回,很快便熟络起来。
再后来,我追着李诗雅离开,这段回忆也就渐渐淡了。
眼前的女孩渐渐和记忆中稚嫩的脸庞重合,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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