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神婿》 章节介绍
风靡小说《麻衣神婿》,由作者灰小猪执笔,小说故事情节曲婉,灰小猪文笔流畅,运墨如飞,成功勾勒出了以陈成齐川为主角的人物群像。《麻衣神婿》第4章内容简介:“好……”爷爷推着我躺下,就要合上棺盖。生死活命对于九岁的孩子而言还是略显深奥的东西,毕.........
《麻衣神婿》 第4章诡叫门 在线试读
“好……”
爷爷推着我躺下,就要合上棺盖。
生死活命对于九岁的孩子而言还是略显深奥的东西,毕竟还未曾见识过生死,只是那时也懂得了,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那是一切的消弭。
爷爷将我养大,他若死了,于我而言,便是天大的事。
“那爷爷你怎么办?”
我有些害怕,爷爷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若是真有什么他也看不见。
爷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爷爷我自有办法,你老老实实的躺好,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绝对不能打开棺材盖子。记住了。”
棺盖合上,棺材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也透不进来。
活人躺在盖好的棺材里应该觉得害怕才对,我此时却一点儿恐惧的感觉也没有,反倒觉得安心舒适,就像是……我原本就该待在这棺木里一样。
不仅如此,就连我脱了袄子后身上那种虚弱沉重的感觉都减轻了许多。
棺底不知道铺着些什么东西,有些硌人。鼻尖出隐约能嗅出些谷香,我伸手一摸才发现原来这棺材地上铺的都是些五谷粮食。
这是做什么用?我不懂,只颓丧的放下抓在手里的五谷,听外面的动静。
爷爷的脚步声渐远,然后是掩门声,紧接着还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我在这阵脚步声中逐渐昏沉,然后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被一阵拍门声吵醒。
“谁啊?”我听见爷爷问。
“是我呀。”
门外的人尖着嗓子答道,大概是因为隔着棺木我听得有些不真切,又或者是外面太安静那声音才会显得格外尖锐。
像是隔壁的陈婶,又不太像。
陈婶也就是陈豪和陈思妍的姑姑,平日里对我们爷孙俩也算照顾。
我记得陈婶的声音没那么尖,今晚这是怎么了?像是刻意尖着嗓子在说话一般。
爷爷的声音并没什么特殊,平淡地答道:“陈婶啊,天黑了,我也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您就先回吧。”
门外的人像是听不懂爷爷说的话一般,依旧“啪啪”的敲门,一边敲一边喊:“老姜,你开门,快开门啊。”
爷爷不回话也不开门。
门外的人像是没了耐心,拍门的力道更重了,喊声也更大了。
“老姜?你快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老姜?死老头,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
爷爷依旧没理她。
“你再不开门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房子!”
就算没能看见,我好像也能想象出门外的人是怎样的狰狞嘴脸,一定恐怖又恶心。
爷爷不为所动,大有一种“你要烧就赶紧的,我等着”的架势。
拍门声停了,外面安安静静的,我以为事情到这里终于能算结束了。
可没过多大一会儿,拍门声再起,这一次叫门的不再是尖锐版的陈婶的声音,而是自然可爱的童声。
“爷爷,爷爷,你快开门啊。爷爷,爷爷,快开门,救我,快救我。”
我不知道外面站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竟然能将我的声音学得那样像,简直分毫不差。“我”在外面痛苦急切的呼救,爷爷有看不见,心急之下他怎么能知道外面的是不是我?
“爷爷,我在这儿,你别相信他,他骗你的。”
我全然忘了爷爷之前的交代,推开棺盖坐起来,大喊道。
爷爷没乱,我先乱了。
我这一开口,那原本紧闭的大门一下子就被大力击开。
“陈婶”阴笑着站在门口,怨毒的眼神扫过还坐在棺材里的我和站在屋子中央的爷爷。
陈婶的五官全皱在一起,那模样让我想起了我在池塘边看到过的黄皮子。
和以往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陈婶”一个大步冲进屋内,揪着爷爷的领子就将人提了起来。
“死老头,我看你还有什么法子,你终究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爷爷虽然不胖,却也是一个一百多斤的男子,就是个精壮的成年男子也未必能这般轻松地将他提起来,更何况陈婶是个四五十岁的矮小妇女,她怎么做到的?
这个人……不是陈婶。
我也意识到我闯祸了,吓得大哭起来。
多年后我方才知道那晚的始末缘由。
原来那晚爷爷是以我为阵眼设下了风水阵,通过阵法利用棺材将我身上阴命的风水扩散到屋子四周,以此限制了那只黄皮子的进入。
我打开棺材坐起来后阵法自然就散了,那黄皮子也能轻易破门而入。
“陈婶”一手提着爷爷,另一手拿了旁边的草绳,三两下就将爷爷捆住,吊在房梁上。狞笑着向我走来。
“姜九,你当年杀了我一家五口,如今总要还的。不过……让你爷孙二人痛快的死了,倒是我对不住死去的族人……那这样吧,你眼睛既然看不见,就好好的听着,听听你这孙儿喉咙被咬开鲜血喷涌的声音。”
“大仙,是我姜九的错,要杀要剐冲我来就行,何必为难一个小孩!”
“陈婶”不顾爷爷的哀求,围着棺材打转,打量着坐在里面只知道哇哇大哭的我。
爷爷不断挣扎,谁料那草绳却是越挣越紧。
我勉强忍住哭,抬眼看“陈婶”,隐约觉得她嘴角好像露出了尖利的獠牙,下一秒那獠牙就会将我的脖子咬开一个大洞。
她见桀桀笑着,突然伸手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脖子上的皮肉之中,将我从棺材里提起来。
她只要轻轻用力,我大概就会像枯树枝一般“嘎吱”一声就被折断。
“这小子不是借尸胎生出来的吗?阴命的东西,正好是大补。等我吃了他,再把你姜九的腿打断,扔到大街上去。到时候谁还认你姜九?”
“姜家?早该绝了。”
她云淡风轻的说完,张口向我咬来。
那一瞬我突然明白,死亡不仅仅是彻底的消失,还伴着浸到灵魂中的恐惧,和无可奈何的绝望!
我看着爷爷悬在房梁上挣扎,看着“陈婶”的獠牙逐渐逼近。
我以为我的生命就短暂到此。
在我就要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我隐约看到我身后突然出现一只长满白毛的巨手,直直冲向“陈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