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哥求复婚求到五十岁》 章节介绍
《离婚后,前夫哥求复婚求到五十岁》的作者佚名,短篇题材小说的开山鼻祖,许多经典设定都出自这里。佚名煽情功力,无人能敌。该小说(第2章)内容介绍:5可闭上眼的一刹那,舱外的手机开始疯狂作响。婚礼后台。余潇潇正美美的化着妆,时不时跟段嘉恒搭话。.........
《离婚后,前夫哥求复婚求到五十岁》 第2章 在线试读
5
可闭上眼的一刹那,舱外的手机开始疯狂作响。
婚礼后台。
余潇潇正美美的化着妆,时不时跟段嘉恒搭话。
可男人却一心盯着手机,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
“老公,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一会儿就要开始典礼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呢。”
女人柔柔弱弱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阵阵香气袭来。
可段嘉恒只勉强的扯扯嘴角,用余光盯着手机上那条消息,刺眼至极。
苏诺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一般,消息和电话都不接。
只发送了这么一条赌气的话。
此时,场上的工作人员过来叫他们上台,他才稍稍回过神来。
“走吧,你妈该等急了。”
女人撒娇似的,“我妈不也是你妈么?”
他抿了抿嘴唇。
“我答应苏诺要复婚的,别闹。”
婚礼开始,余潇潇的妈妈坐在台下,看着两个新人缓缓入场。
不时跟邻座的人感叹:
“我是不中用了,看见我女儿能嫁给这么优秀的男人,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这话被段嘉恒的兄弟听见,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再三逼问下,他跟老太太说了实情:
“等婚礼结束,段哥还要回去跟前妻复婚呢,为了您,段哥可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听到这,老太太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她死死的捂着心脏,颤颤巍巍站起来,冲着台上恩爱的两个人喊:
“你们竟然敢骗我!”
余潇潇慌张间掉了戒指,赶紧冲下台来安抚:
“妈!我们怎么可能骗你呢,段嘉恒就是要娶我的啊,是真的!”
然后转头看向台上的正失神的男人。
“你快向我妈解释啊,你是真心实意要娶我的对不对?”
段嘉恒弯腰捡起地上的戒指,攥紧在掌心,咬了咬牙。
“对不起余阿姨,今天我不能结这个婚了,抱歉!”
说罢,男人慌慌张张的扯了领结,把满眼期待的新娘扔在婚礼现场。
所有人一片哗然。
余潇潇的妈妈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段嘉恒出了酒店,无视前来救援的救护车,上了车往家里赶。
一路上,他不停的给苏诺打电话。
可回应他的,一直都是冰冷的机械女音。
男人暴怒的扔了手机,车速越来越快。
可当他赶到家,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苏诺!”
“苏诺你在家么?咱们不是约好了去复婚的么!”
“我和余潇潇没有完成婚礼,你不要再赌气好不好?”
可是无论他说什么,屋子里都没有出现苏诺的身影。
直到他在茶几隔层里发现那份冷冻人实验的申请报告。
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苏诺……签字了?!”
6
申请书上的【苏诺】两个字,如同尖刺一般扎在段嘉恒的心头。
他开始变得手忙脚乱,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到达实验室。
“先生!这是我们的开启实验的重点保护场所,请您冷静一点!”
可是段嘉恒根本顾不上众人的阻拦,疯了似的要往里冲。
“是谁说同意我老婆进去参加实验的!”
“怎么都没人来问过我一句,你们好大的胆子!”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怯怯的回答:
“苏小姐提交上来的申请书,是您来找我们要的啊……”
“而且,从法律上来讲,您和苏小姐没有夫妻关系,我们也没必要通知您。”
这话彻底让男人恼羞成怒,一拳砸在了身边的墙上,指节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我不管,我一定要把她给救出来!”
说完,他作势要硬闯进去。
有人慌忙给他解释:
“实验舱是没办法打开的,如果强行打开,苏小姐才是真的有危险!”
“您一定要冷静啊段先生!”
听到这,男人心如死灰,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
此时,余潇潇哭着打来电话。
“嘉恒,我妈妈性命垂危,你过来看看她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段嘉恒对她再也生不出来半点怜悯,声音冷到极致:
“苏诺参加实验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对吧?”
“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
余潇潇委屈的开始解释:
“她为医学做出贡献,那岂不是好事么?”
“再说,你当初从实验室领取申请书,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段嘉恒恨到牙根痒痒,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那只是让她同意咱们举办婚礼的权宜之计,你认为我会让自己老婆做这种实验吗?!”
余潇潇见到他这个态度,适时的提醒他:
“是前妻!”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段嘉恒的心头一颤,手机从指缝间滑落到地上。
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离婚证,眼泪唰的淌到了下巴。
“苏诺,咱们还得去复婚呢……”
可是他看向的人,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实验舱里,无动于衷。
何况苏诺同意参与实验,就是为了永远不和他复婚。
想到这,男人的心传来阵阵刺痛。
他根本不敢想象,再见到苏诺就得二十年之后。
那时候,他会变成一个长满皱纹的老头子,而她依旧是貌美如花的少女……
段嘉恒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爆发,趴在玻璃门上贪婪的看着苏诺。
这时,余潇潇突然扑到他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嘉恒,我妈她……去世了!”
“你陪我去参加葬礼吧,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啊……”
结果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动容,而是反手给了她一个嘴巴。
“你给我闭嘴!”
“要不是你妈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我也不会和苏诺离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怪你,赶紧把苏诺给我救出来!”
余潇潇被打得发懵,捂着被打肿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还会这么护着她么?”
7
这句话在段嘉恒的耳边如同闷雷般炸开。
“什……什么?”
“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和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前些天的一次应酬。
那时候他在酒桌上喝多了,便随便打了个电话,结果打到了余潇潇那里。
但是那晚自己实在喝得有些断片,后来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男人惊惧的表情,余潇潇有恃无恐的看向他。
“对,就是那天晚上,在你家客房里。”
“我还丢了一只唇膏呢,不知道你老婆,哦不对,不知道你前妻看没看见?!”
此刻,段嘉恒才真的被吓傻了。
从前他可以无限制的对余潇潇好,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发生关系。
他不敢想象,苏诺那么细心,要是她看见了那只唇膏,会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霎时,余潇潇搂住了他。
“苏诺现在已经被关在里面了,咱们两个可以直接结婚,把孩子生下来,她不会知道的……”
紧接着,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落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段嘉恒指着女人的鼻子。
“我告诉你,不管我从前是怎么对你的,但我爱的人都是我老婆!”
“你赶紧收起你的这副嘴脸,休想生下这个孩子。”
说着,他使劲拽着女人的手腕,扔进了车里,开车前往医院。
段嘉恒走在前面,挂了号。
“必须把孩子打掉,我不能一错再错!”
余潇潇正要被推进手术室,眼睛哭得通红。
“段嘉恒!苏诺醒不过来的,你死心吧!”
男人撇开目光,不再看她,直到手术室的提示灯亮起,他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段嘉恒进入卧室,发现了被换掉的床。
他开始手忙脚乱的打电话,别墅区的保安说,前几天搬家公司的人来过。
他要来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是余潇潇小姐让我们换的,她有您家的钥匙,所以我们还以为,那是她家……”
“之前的家具都扔垃圾场了。”
段嘉恒挂断电话,飞速赶往附近的垃圾场。
正巧,工作人员正在用火处理部分垃圾,男人直接扑了上去。
“这是我家的床,赶紧给我把火灭了!”
挣扎几下,段嘉恒浑身几处被烫伤,垃圾也沾到了他的身上。
可是男人浑不在意。
工作人员一脸懵的灭了火,可是床具已经被烧毁了一大半。
“这……您还要么?”
段嘉恒竟直接扑到上边,红着眼低吼道:
“要!”
现场的工作人员见他可怜,帮着他把半个床具送到了别墅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有钱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要垃圾。
段嘉恒看着用了十来年的床被烧成这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当初结婚时,苏诺亲自设计出来的,也是两个人一起选木材制作而成的。
如今,也已经和整间别墅显得格格不入。
段嘉恒把工作搁在一边,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一遍遍的对着苏诺留下的痕迹发呆。
他不敢去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把她从实验舱里抢回来。
一切都发生的静悄悄的,苏诺又没死,只是他明白一件事——
她对他的心,已经死了。
8
二十年过去,对我来说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差别。
实验室的所有人都大为惊叹。
无论是相貌、生命体征,哪怕是一个头发丝,都没有发生改变。
我也因此获得了一大笔奖金,选择了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
我之所以会答应这次实验,就是因为我想摆脱过去的生活,一切重新开始。
不再拘泥于体会不到爱意的婚姻,也不再被如履薄冰的爱情困住。
环球旅游的过程中,我接到了好几次实验室人员打来的电话。
他们说段嘉恒一直在找我。
我只是在庆幸——
他现在大概快五十岁了,要找也找不动了吧?
我还接到一个消息,余潇潇早年因为打胎而伤了身子,活活在病床上躺到现在。
实验室也被其他人收购了过去。
否则,我真想看看,她看见我一如往昔的面庞,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参加实验。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我也有更全新的生活要过。
自己经营着小家,无聊了就到处逛逛。
带着二十年前的眼光,去看二十年以后的世界,何尝不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
和朋友约了一起去酒吧。
到门口检票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身穿一套西装,背部稍稍佝偻了一点,脸上的皱纹肉眼可见。
恍如隔世。
我知道,他就是段嘉恒。
但我只回头朝他笑笑,把票递给了检票员,迈着轻快的步子进去。
而身后,是几个年轻人在抱怨:
“这么大岁数还来酒吧,碍不碍事啊!”
“保安赶紧把这个老大叔赶出去,真扫兴!”
门口哄哄闹闹,但酒吧里面却洋溢着我熟悉的青春热血。
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自从嫁给段嘉恒,我就守着富家太太的规矩过日子。
出席的都是高端的宴会和酒会,即使去娱乐场所,也只是豪华的包厢,没什么意思。
我原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那种豪门生活,但如今看来,我还可以重新培养一下兴趣爱好。
直到凌晨,和我一起来的朋友纷纷离开。
我多喝了杯酒,和酒保交谈几句,也出了酒吧。
没想到,段嘉恒还守在门口。
再看见他,我心里完全没有和他苦苦纠缠的痛处。
好像在这二十年里,全部消化掉了。
我大大方方和他打招呼:
“大叔,这么晚还不回家睡觉?”
听见这个称呼,段嘉恒原本就不平整的眉头,又聚起一道道沟壑。
我喝酒喝到上头,他却哭得眼泪横流。
“苏诺,你……还是那么漂亮。”
我的模样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只是眼前这个人的心境和眼光,都变了。
段嘉恒的眼睛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明亮,眼窝也不再深邃,显得格外落寞。
“我能好好和你聊一聊么?”
9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心里真的不在乎了,我爽快的答应下来。
朝阳升起来,晒得人暖暖的。
我和他在路边的咖啡厅坐下。
段嘉恒按照我的习惯点了杯冰美式,自己点了杯热的。
这次,我没有再唠叨他少加糖,也没有嘱咐他晾一晾再喝。
我自顾自喝了一口。
段嘉恒抿了下嘴唇,敛眸。
“一晃,竟然二十年过去了。”
“你不知道,我过得并不好……”
我咽下那口咖啡,连连点头。
“这就是我当初的目的,你过得不好就好。”
看着我云淡风轻的样子,段嘉恒的眼眶突然红了。
接着,从大衣里摸出了两本离婚证,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
他眼里闪着泪花,低头摆弄着离婚证。
“二十年前,我就想和你复婚了。”
“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当初和你离婚么,后悔到睡不着觉……”
我永远也忘不掉,他趾高气扬的拿着离婚协议书和申请书坐到我面前,让我选择。
那时他很坚定,也渴望我签了离婚协议。
我如他所愿。
但他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说后悔,他没资格。
我轻瞥了一眼,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都成老古董了。”
一语双关。
闻言,段嘉恒的眼中闪过一抹局促,汗颜的把离婚证宝贝的收起来。
“我每天都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跟你复婚,过我们原来的那种日子。”
“如今再看见你,依旧漂亮,而我却……”
“想必,你也不会再和我复婚了吧。”
我蹙了蹙眉,觉得莫名好笑:
“你好像理解错了。”
“我不跟你复婚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因为你变老了。”
“现在如果有个帅大叔追求我,只要我喜欢,也会同意和他结婚的。”
“但唯独你不配。”
段嘉恒把头又埋下去几分,抿着干枯的嘴唇,勉强笑笑。
岁月不饶人,他才喝了一口咖啡,就起身去卫生间了。
而我直接结账走人。
逆着光,顺着路口看向咖啡厅的落地窗,他慌张的掏出老花镜,四处张望着我的身影。
我深觉好笑。
等了二十年之久,可能就是为了看见这一幕吧。
自那次见到段嘉恒以后,余潇潇也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她说,她恨我。
当初的她,根本就没相信这个荒谬的实验,以为我会死在实验舱里。
那样,她就可以和段嘉恒白首偕老,再无阻碍。
可惜她赌错了。
此时的余潇潇,嗓音怎么夹也夹不出当年的嗲声嗲气。
再加上身子尚未痊愈,说一个字就要喘一次气。
余潇潇再也没有当初的攻击力。
所以,和她通话我压根恨不起来。
“余阿姨别骂了,省点力气好好养病,祝您安享晚年。”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把她彻底拉黑。
显然,段嘉恒则没有这么好应付。
他在我附近的地方买了个公寓,每天都会想方设法制造偶遇。
但好在我跑的快,他很难追上。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求助路人,他们会把跟我年龄悬殊的段嘉恒当成流氓。
“那么大岁数追人家小姑娘,还要不要脸呐!”
这次,我刚想趁机逃跑,身后传来段嘉恒沧桑沙哑的声音:
“苏诺!我……”
话没说完,只听见扑通一声——
他晕倒过去了。
10
送段嘉恒去医院,医生说他晕倒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
“段先生初步诊断有中度抑郁症,还需要好好配合治疗。”
此时的段嘉恒,本就干枯的皮肤上多了些阴郁,时不时皱起眉头,久久不能恢复。
我原本想离开,可他却突然拉住我的胳膊,如同做噩梦一般。
“苏诺你别走。”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日子好痛苦啊……”
我回头看向他,心里的滋味突然变得复杂。
段嘉恒当初为了余潇潇,可以把我的婚姻贡献出去,伤我的心。
可到头来,最痛苦的人竟然变成了他自己。
如今他人不人,鬼不鬼,把精神消耗的一点不剩。
说到底,也是他自作自受。
我悄然扯开他的手,目光平静道:
“你自己造的孽,为什么要我来同情你呢?”
“段嘉恒,你以前欠我的我不想追究,但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段嘉恒抬了抬胳膊,还是悄然耷拉在床边,窘迫的掐着掌心。
“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只想要赎罪的机会……”
“曾经我有恃无恐,以为和你离婚,只要我愿意,你就会和我复婚。”
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可惜我想错了。”
“我不知道你会因为我而变得痛苦,要是我早知道,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我是爱你的,苏诺……”
如今,“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讽刺至极。
更何况搭配上我的名字,我更不敢恭维。
如果真的爱,怎么可能会为了余潇潇,轻描淡写的跟我提离婚。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是否真的渴望和余潇潇步入婚礼殿堂。
谁也不能挖出他的心来看看,所以我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种被抛弃,被冷落的滋味,我再也不想体会了。
所以我选择离开。
不是成全他们,而是成全我自己。
我垂眸冷笑,又抬头无比认真的看向他。
“你真的没资格说爱这个字,不觉得丢脸么?”
“而且现在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你对我说这些更是冒昧。”
“你说对吧,前夫哥?”
话落,段嘉恒带着皱纹的眼角也落下泪水,他也没有顾上擦拭。
只是从外衣口袋里掏出离婚证来,把我的那本递给我。
“你留作念想吧,苏诺。”
我推开婉拒:
“我对你没念想。”
“这绿色的本子真好看,就让它永远这么绿下去吧。”
我留下最后一个回眸,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走进医院前院的光影里,透过玻璃看向段嘉恒。
他两眼含泪的缓缓闭上双眼,嘴唇止不住的抖起来,连带着隐约发白的头发也闪出光彩。
绿色的离婚证在他的枕边显得格外扎眼,更显出他的几分落寞。
就在他心有所感的抬头看向窗外时,我迅速收回目光,留下欢快的背影。
那之后,我收到了段嘉恒转来的一笔巨款,够我潇洒挥霍几辈子了。
除了开开心心的收下,我别无选择。
我会用它好好经营我接下来的人生,把浪费的那几年弥补回来。
这是段嘉恒欠我的。
从此,我便与他两清,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