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泪尽空余恨》 章节介绍
《去时泪尽空余恨》的作者佚名,凭借脑洞大开的另类写作方式而受到读者的欢迎,可以说收获铁粉无数。《去时泪尽空余恨》第2章内容介绍:5手中的刀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陆澈被惊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口中喃喃道:“这……怎么会是这样,这不可能……”.........
《去时泪尽空余恨》 第2章 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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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刀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陆澈被惊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口中喃喃道:
“这……怎么会是这样,这不可能……”
沈怀疏注意到陆澈的异样,有些不耐的再度走上台出声催促: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不快把玲珑心取出来好为婉婉入药——”
可当看到眼前的惨状后,他的下半句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胸口被破开,像个破布娃娃般耷拉着脑袋被捆在柱子上。
可心脏处空空如也,非但没有所谓的玲珑心,还因为长期缺少心脏的滋养,周遭血肉开始腐烂萎缩。
冷风从剖开的大洞内吹过去,带出来的是阵阵恶臭。
沈怀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被衣袖遮盖住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他眉头紧锁,突然一把攥住了陆澈的领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朕只是让你剖他的心,你究竟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怪不得她竟能从冷宫内逃走,一定是你先前破她妖力的时候留了后手,现在这些都是你们合计使得障眼法对不对?”
“朕已经按照赌约把婉婉让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在惦记着白灵汐!”
陆澈早就惊愕的如被雷劈中一般,此刻面对沈怀疏的质问,只能下意识的跪下,却双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来。
碍于他是聂婉夫君的身份,沈怀疏没有继续刁难他。
而是抽过侍卫的剑砍掉我身上的锁链,亲自将我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这过程中,他平日一尘不染的龙袍被我的鲜血染成了殷红。
沈怀疏的双眸也早已赤红:
“白灵汐,朕不管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术,现在立马给朕变回来,否则,否则……”
他四下打量着,最终将目光放到我的小腹上。
由于浑身是血,他没有注意到我双腿间流出的血水来。
他将剑放在我肚子上方比划,声调也冷冽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你不是最宝贵腹中孩子吗,再不现身把玲珑心拿出来,信不信朕立马杀了这孩子?”
我的魂魄飘在上空,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沈怀疏,我们的孩子已经没了,还是被你亲自下令害死的。
见我的尸体始终没有做出反应,沈怀疏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一把丢掉手中的剑。
“朕知道了,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白灵汐,这是她制作出来用以骗朕的傀儡。”
“陆澈,你把白灵汐藏到哪里了?”
陆澈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看上去痛苦万分。
他摇摇头,面容苍白的开口: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或许,或许这个人就是她……”
聂婉适时的上前拦在了沈怀疏与陆澈的中间。
她挽着沈怀疏的手臂,语气娇嗔:
“怀疏哥哥,你一定是误会阿澈了,他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哪里有时间和灵汐姐姐里应外合?”
话语间,她好奇的目光投向地上我的尸体,只是一眼,便被吓得花容失色。
“啊!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她半边身子躲在沈怀疏身后,紧接着便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干呕。
6
“婉婉,你没事吧?”
沈怀疏立马神色紧张的替她拍着背。
“别看了,这都是白灵汐故意变换成这样恶心你我的,走,朕带你离开这里透透气。”
带聂婉离开祭坛后,沈怀疏抬头望了眼依旧乌云密布的天空,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他想起我在被打入第一根离魂钉时说过的话。
我说我是妖族公主,杀了我会引来妖族震怒,天象异变……
沈怀疏顿住脚步,喃喃出声:
“不会的,她绝对不会死的。”
聂婉凑过来挽着他的胳膊:“怀疏哥哥,你在说什么?”
沈怀疏闭了闭眼,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婉婉,朕让洪公公送你回府,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府内好好养胎不要走动。”
聂婉面露不悦,却不敢忤逆沈怀疏的意思,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太监离开了。
她走后,沈怀疏回头望向祭坛的位置,眸光中写满了我读不懂的情绪。
最终,他握了握拳,冲身旁的侍卫吩咐:
“把白灵汐的那具傀儡妥帖收起来放在冰棺中,朕倒要看看她在搞些什么把戏。”
“是,陛下!”
我的魂魄又飘回了祭坛,发现陆澈竟然还瘫倒在我的尸体旁,手掌痛苦的捂着心脏。
我总算想明白了他这状态是因为什么。
尽管是转世,但我和陆澈还留有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
他曾跟我说过,在三岁那年他妹妹去世时,他发了整整三日的高烧。
如今,我这留有当初一魄的身体死亡后,陆澈再次承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陆澈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仔细看着我苍白的脸庞,手指颤抖着拂过我的眉宇。
这也是我和他在长相上唯一相似的地方。
“难道你真的是我妹妹,你没有说谎……”
忽然想到什么,陆澈从怀中掏出铜钱为自己卜了一挂。
他虔诚的闭上眼睛,发现卦象上显示我所言非虚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陆澈顾不得伤心,迅速脱下衣衫披到我身上。
“抱歉,灵汐,哥错了,你别再用这种方式来骗哥了……”
但雨越下越大,他干脆抱起我恶臭的身躯往屋檐下跑去。
这时,沈怀疏派来处置我尸体的侍卫抬着冰棺走了过来。
看到平日面对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丞相,此刻像个疯子般抱着一具女尸狂奔,所有人都惊呆了。
为首的侍卫跑过去,小心翼翼的询问:
“大人,陛下命微臣将灵汐娘娘的这具傀儡带走,放入冰棺中安置,您看?”
陆澈下意识抱紧我冰冷的尸体,在消化完侍卫的话后,突然如梦初醒。
“对,陛下说的对,灵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她可是妖族公主,她有一颗可治百病的玲珑心,这一定是她为了跟我们怄气,故意制作的傀儡。”
他不知道是真的说服了自己还是疯了,竟然哈哈大笑了两声。
接着一把推开侍卫,亲自将我的尸体郑重的放在了冰棺中。
做完这一切后,陆澈就这么穿着里衣,转身迎着大雨一步步走回了府邸。
7
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三日才终止。
而沈怀疏这三日都守在我的冰棺前,找了无数个傀儡师想要揭穿我制作傀儡的把戏。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傀儡竟然可以一直保持人形。
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还出现了几处淡淡的尸斑。
又一名傀儡师被带到了沈怀疏的面前。
他指着冰棺内的我冲傀儡师吩咐道:
“快去查,给朕看看这妖女究竟是用了什么把戏,竟能制出如此逼真的傀儡。”
他不允许傀儡师伤害我的尸体,需要仅凭视线和触觉来做判断。
不过这也足够了。
傀儡师只探查了半刻便给出了答案:
“陛下,这不是傀儡,而是人啊!这是一具尸体。”
“按小人的经验判断,这还是由妖修炼而成的人类,小人在她身上嗅到了狐狸的气味。”
沈怀疏剑眉冷竖,一脚将那傀儡师踹倒在地:
“住口!谁给你的胆子在朕的面前胡说!”
这三日,他从世界各地找来了无数有名望的傀儡师,但所有人都给了他相同的答案。
这不是傀儡,而是真正的人的尸体,属于我的尸体。
后果便是,所有没按照他意愿回答的傀儡师,都被下令斩首了。
眼前的傀儡师猜到自己的下场,顷刻间被吓得溺湿了裤子。
果然,下一刻沈怀疏便不耐烦的大手一挥:
“带下去,枭首示众。”
傀儡师哭喊着被带走后,沈怀疏放弃了传唤下一位傀儡师进来的想法。
他命人掀起冰棺,要亲自检查出我这具傀儡的破绽。
我身上还穿着三日前的血衣,如今已经干涸,混着尸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沈怀疏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驱散所有人,极其小心的撕开了我的衣衫。
在这过程中,他发现我身上无论是伤疤还是胎记,都是他极为熟悉的。
沈怀疏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三日来紧绷的冷漠面具渐渐破碎。
尤其是在看到我下体那不寻常的出血量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呼吸一滞。
口中嗫嚅着,不自觉发出两个音节:“孩子……”
他突然站起身摇着头,惊恐的看着我的尸体。
“不可能,这一定也是白灵汐的把戏,她绝对没有死。”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侍卫大喊着冲入殿内:
“报!!陛下,妖族的人攻到了皇宫门口,说您杀害了他们的公主,要找您讨说法!”
沈怀疏迅速回身往我尸体上盖了条毯子,又仔细将冰棺盖好。
紧接着带人赶到了皇城外。
我的灵魂也跟着飘了过去,在皇城外看到了熟悉的妖族同胞们。
8
为首的人是英伯,父王和母后战死后,是他不辞辛苦的抚养我长大,我早已将他视为了亲人。
此刻他面容憔悴,眼眶通红。
在看到沈怀疏的第一眼后便忍不住怒骂出声:
“狗皇帝,你把灵汐怎么了?她的尸身在哪里,当年你是怎么在我面前发誓要护她一生周全的,这就是你们人族的信誉吗!?”
“你给我说实话,她为何而死,若是你负了她,我们妖族哪怕豁出命去都要你拿命来偿!”
沈怀疏抬手让身后愤怒的一种侍卫原地待命。
他只身一人走上前,躬身向英伯施了一礼。
“朕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谣言,但灵汐她没死,她只是一时跟我生了嫌隙逃走了。”
“原先朕还想去妖族询问她的踪迹,但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回去。”
“不过朕可以向你们保证,不出半月,朕定能找到灵汐的踪迹,并取得她的宽宥。”
英伯同身后的妖族众人都是抱着赴死的决心来替我讨回公道的。
如今竟然从沈怀疏口中听到我没有离世的消息,全都露出惊诧的神情。
英伯浑浊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沈怀疏。
“不可能,就在三天前,天象发生异变,我们为灵汐留的长明灯也灭了,她一定出事了,她不会还活着……”
“我已经感知不到她的气息了,就像当年她的父母一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怀疏突然揪住衣领打断。
“你住口!”
英伯身后的妖族众人立即掏出武器,摆出攻击架势龇牙咧嘴的准备朝他冲过去。
但沈怀疏全然不在乎此刻的危险,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冲英伯大吼着: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灵汐的长辈就可以在这里胡说!”
“朕说了她没有死就是没死,她只是生气了,你给朕一些时间,朕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听着沈怀疏这无比笃定的话语,英伯也有些犹豫了。
我知道,虽然无数的证据都指向我已经殒命,但英伯却比任何人都希望我还活着。
最终,英伯命人放下武器,决定相信沈怀疏一次:
“你真的能将灵汐找回来,完完整整的带到我们的面前?”
沈怀疏斩钉截铁的称是。
英伯长叹一口气:“十五日太长,我们等不起。”
“最多三日,如若灵汐回不来,或者……或者她真的死了,我会亲手要了你的狗命。”
沈怀疏毫不犹豫答到:
“好,那就三日,如果朕做不到,不用你们动手,我会自行了断。”
英伯点点头,准备带领众人离开。
可就在转身之际,他突然眉头一皱,鼻子凑近沈怀疏嗅了起来。
“不对。”
英伯猛然抬头,手掌化作利爪锢住了沈怀疏的脖颈,语气冷然无比:
“为什么我会在你的身上,嗅到灵汐她的玲珑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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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疏有片刻的惊愕,反应过来后同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他似乎回忆起什么,怔怔的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灵汐的玲珑心在我的身上吗?”
英伯看他这浑然不觉的神情不似作伪,冷哼一声放开了他。
“看你这幅样子,倒像是不知情的。”
“不过也对,我们妖族公主的玲珑心除非自愿,没有人能够从她身上拿走。”
“况且取走玲珑心要日日承受万虫蚀骨之痛,灵汐向来怕疼,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傻事。”
“兴许是你与灵汐日日待在一起,身上沾染了她的味道,这才给了我错误的信息。”
英伯无意再与他多言,临走前再度提醒:
“别忘了你我的三日之约,我们这三日就在你的城外驻扎,届时若还见不到灵汐的踪影,我们妖族一众随时踏平你的皇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后,唯余沈怀疏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脸上写满了惊恐。
所以,他总算愿意相信我那日所说的话了吗?
沈怀疏想到什么,立即出声吩咐:
“快!准备马车,朕现在就要去见聂婉!”
马车到达陆澈的丞相府邸后,沈怀疏便飞速冲了下来,入目便是一片嘈杂。
府门大张着,见不到一名仆从,院子里也是遍地狼藉。
沈怀疏听到不远处的柴房内传来声微弱的呼救,带领侍卫破来了房门。
只见聂婉无比狼狈的被关在这里,原本已经快要生产的肚子平坦了下来,衣衫上还有片片血迹。
她在见到沈怀疏后,眼泪立马夺眶而出。
虚弱的爬到沈怀疏脚边,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哀声控诉:
“怀疏哥哥,婉婉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还好你来了,你快救救我,陆澈他疯了!”
“三天前那晚他淋着大雨回到家,不由分说就遣散了府内所有仆人,硬是将我拽到柴房里来。”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发现我没有如实交代后,竟然动手活生生打掉了我的孩子,还说我再不告知他真相,他就要杀了我。”
“后来,后来我没再隐瞒他,说了真相,可他却更加生气了,先是疯狂的大笑,后来又哭的很吓人,我求他放我出去,可他却说要把我锁起来,要将我耗死啊!”
沈怀疏精确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关键部分。
他不顾聂婉凄惨的嚎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目光似要将聂婉穿透:
“陆澈问你的什么问题?说。”
聂婉早就被吓破了胆,下意识说出实话:
“他问我一年前的那场刺杀中,我是否真的采得了雪莲为你保命。”
沈怀疏呼吸急促,牙齿都在打颤:
“所以,这是真的吗?”
聂婉垂下眼眸,支支吾吾的回答:“当,当然是真的。”
话音刚落,沈怀疏攥紧她头发的力道大了几分,声音如同地狱阎罗: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这是真的吗?”
聂婉疼得瞬间滚落两大行泪水,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不……不,我说谎了,那雪莲是假的,我根本就没有去过极北之地。”
“怀疏哥哥,你快放开我,好疼……”
沈怀疏身体猛然一阵,浑身脱力的松开了聂婉,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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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婉早已把他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壮着胆子再度爬到沈怀疏的脚边:
“怀疏哥哥,我虽然拿了假的雪莲,但它也阴差阳错救了你的命不是吗,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三个说要一直在一起永远相信对方吗,可是陆澈他食言了,还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婉婉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自从三天前,陆澈得知真相疯疯癫癫跑出去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说不定早就死在了外面,再不济也变成了疯子乞丐。怀疏哥哥,难道你忍心让婉婉为一个疯子守活寡吗?”
“其实,其实当初你们两人都喜欢我的时候,我是心悦你的,可谁知你同陆澈去了妖族一趟后,竟然带回了白灵汐,就这么把我让给了陆澈。”
“但婉婉其实一直都想当你的皇后啊!怀疏哥哥,你这么多年一直空缺着后位,也是为我而留的对不对,现在你可以带我走了,婉婉跟你走。”
沈怀疏手掌紧攥着自己的心口,感受着我留给他的心跳,落下一滴悔恨的泪水。
再睁眼,眸中只余寒光。
他附身一把捏住聂婉的脸,轻笑的弧度森然无比:
“你这辈子都当不了我的皇后,我的皇后已经死了,而你在这其中难辞其咎!”
他手中的力道渐渐加大,发出“咔嚓”的声响。
聂婉疼到失声,颌骨已经快要被他捏碎。
沈怀疏对聂婉混杂着恐惧与痛苦的表情十分满意,他笑着笑着,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最后,一把松开聂婉,毫不留情的对她的生命下出最终判决:
“拖去乱葬岗杀了,再把她的心肺掏出来喂野狗。”
聂婉托着自己的下巴,想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张不开了。
她挣扎着被侍卫拖走后,沈怀疏也走出了破败的丞相府邸。
天空飘起了小雪,沈怀疏没有选择坐上马车,而是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回皇宫。
身着龙袍的高大模样一路引来无数平民围观跪拜。
他的目光却没了焦距,只是木然的回宫。
然后跪在了我的冰棺前。
又过了三日。
英伯他们还没有得到关于我的任何消息,愤然的从城外冲进皇宫。
到了皇宫外,却发现看守的侍卫竟然主动打开了城门,说这是皇帝下的命令。
妖众们进宫后便四散开来搜寻我的踪迹。
最终看到了被安放在冰棺中的我的尸体。
沈怀疏也在那里,不过他已经死了。
他头发全白,还保留着临死前跪在我冰棺前的姿势。
手中捧着从他胸口掏出的玲珑心,按在我胸口的大洞里。
可惜这并不能使我起死回生,因此沈怀疏断气前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绝望的。
英伯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滚烫的泪水滴落到我的尸体上。
这时,我发现禁锢住我灵魂的那股力道突然消失了。
我往天空上方飘去,看到了我父王和母后的灵魂,他们也在含笑望着我。
可就在我伸出手想要与他们相拥的一刻,母后竟然又将我推了回去。
“灵汐,回去吧,现在还不是我们团聚的时机,你命不该绝。”
灵魂再次回到宫内,我看到英伯露出了自己的灵相。
他是罕见的九尾狐,这些年来为了维持妖族繁荣呕心沥血,如今只余两尾。
可他竟然挥刀自断一尾,将尾巴凝固成法器,收纳起了我的玲珑心。
接着捧起法器,冲着我灵魂的方向轻声道:
“进来吧,灵汐。”
“你会在这法器里修炼,重塑肉身,虽然时间会很久,但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我露出一抹微笑,操控着着魂魄钻入法器内。
这样也好。
就当在皇城的这些年,是做了一场缥缈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