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
「你这就不吃了?」
他盯着被我碰到的地方,眉头微蹙,看着像在忍耐什么:
「不饿,你自己吃吧。」
估计是在忍着踹我的冲动。
他不吃,我也没了什么胃口。
嘴鼻脑子快,脱口而出:
「瞎说,怎么可能!
「你今天中午就在公司附近随便买了个面包,现在就吃个鸟量。
「怎么,你是鸟胃吗?」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气氛陷入了沉默。
谢栖墨似乎觉得挺有意思,轻笑了一声。
怎么就把偷窥来的事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我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谢栖墨眼神戏谑:
「那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就当我是鸟胃吧。」
我:「……」
说完,他转身朝卧室走去,我的眼神一路跟随。
谢栖墨果然是嫌弃我,正在换床单。
换下来后,他拿起原本的床单,动作却顿了顿。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好奇地盯着他。
结果我看他面色复杂地看了半天,然后拿起来闻了一下。
不是,这对吗?
我有些震惊,谢栖墨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头朝我看来。
我连忙心虚地低下头,扒拉着并没有饭的空碗。
他走来,将床单扔到旁边的空椅子上,道:
「这上面都是你的味道。」
这语气好像在说我是一条狗,撒尿标记了电线杆。
他是那根电线杆,被我惹了一身骚。
学生时代的记忆向我袭来,我不自觉地摸向后颈。
这才发现我把阻隔贴忘了。
怪不得闻床单呢。
但也就一会没贴而已,这个狗鼻子。
我自知理亏,只好道歉,但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下次注意。」
谢栖墨:「……」
他的眼神仿佛在问:「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谢栖墨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闻着你的味道我睡不着觉,把床单上你的味道洗掉。
「不要待太久,晚上回你自己家睡觉。
「最后,记得买阻隔贴。」
大爷似的语气。
我只能老老实实呗,不然真被踹出去那也太惨了。
俗话说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真要把人惹毛了,我怕是要爬着出去。
作者佚名的这部小说《谁家好人这么跟踪》,是我有屎以来看过最最好看的小说了,感觉再华丽的辞藻都无法形容它的美好,在此,感谢佚名给我们带来这么优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