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到录像里,他们每次见面,江清阳都会佩戴同一个项链。
而箫思思更是每次私会都会亲吻它。
从后面抱住江清阳,吻着项链低声呢喃:
“好在有这个项链,让我找到当年救我的天使。”
“诶,要是当初你送我的玉坠还在就好了,可惜被江景闻丢到海里了。”
我分辨着他们的唇语。
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也有一条同样的项链,是母亲给我们的。
小学时我骑车在巷子救了一个被混混追赶着浑身鲜血的女孩,那天我就戴着这个项链。
母亲不在后,我被父亲和江清阳终日欺凌,便将项链和分别时女孩匆匆给的玉坠,一起藏了起来。
一切的一切,在我脑海里拼凑成型。
我猜到,箫思思应该就是那个我在巷子救下的女孩,她手掌上的痣跟那女孩手上的一模一样。
当初匆匆分别时,她记住了我戴的项链,然后塞了一块玉坠给我。
几年前她就是看到江清阳的项链而错认他为当初救自己的人。
片刻之后,我哽咽着,泪中带笑。
箫思思啊箫思思,你可知道江清阳当初可是那女混混的小情人,是他在小吃店偶遇你后,说看你不顺眼,女混混们才差点将你打残的。
你为了他,将我折磨得不成人样,既然你眼盲心瞎,那三天后,我会送你一份大!
我胸口堵得厉害,要去窗台透透气。
下床时却重重摔倒在地。
“宝宝,怎么摔跤了?痛不痛?有没伤到哪里?”
箫思思恰好进来,慌忙跑过来扶我,帮我查看双腿。
她转头喝斥护士:
“你们怎么当值的,连个病人都照顾不好。再有下次,都给我卷铺盖回家。”
“宝宝,你现在需要养好身体,不要乱动。听话好不好?”
对上她心疼的目光,我却冷得心脏一颤。
是要我养好身体为三天后在行动中为江清阳卖命吧?
下一秒,她拿出鱼粥和一条水晶项链。
我接过项链丢在一边,这是刚才,她拍给江清阳那条蓝宝石项链的赠品。
箫思思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很快又释然开口:
“阿闻,是不是身体还很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
她马上转身拿粥,视线却在扫过落下的工作手机时,脸上神色稍变。
“我工作手机原来在这,你有没有听到有消息和电话?”
“应该没有,我一直昏昏沉沉在睡觉。”
她松了口气,脸上笑意重现:
“好的,我今天就在这里陪你哪都不去,好不好?”
果然,她这天都在床前守着我,帮我端茶倒水,削水果,一刻也不曾离开。
第二天一早,躺在病床的我被箫思思吻醒。
她说这天总署聚餐,署长点名让我过去跟大家认识一下,方便以后合作。
我们到达时,江清阳正在高歌。
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恭维:
“好厉害啊,听说上次斩首行动就是他立的大功,减少了我们许多损失。”
“是吗?这么厉害还年轻俊朗,前途无量啊!”
“谁说不是呢?还有几个月前那次隐秘的任务,也是他智勇双全,诱敌深入,才得以将敌军一举歼灭。”
……
我忍下心头酸涩。
虽然总署对细节保密,他们说得不具体,但我清楚知道那一桩桩都是我的功劳。
在如今网络小说泛滥的时代,茫茫之中能发现像《为了白月光,妻子给我注射雌性激素》这么优秀的小说,对于书虫来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对作者糖炒栗子辛勤耕耘的感激之情,在下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