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欢》 章节介绍
《长命欢》是一部言情题材的小说,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芷谢珏,作者浅璎语言表达时而幽默谐趣、时而厚重深刻,爱恨情仇故事桥段生动有趣,凸显了言情小说的艺术魅力。《长命欢》第1章内容介绍:我是被师父捡来的,对他倾心数十载,那日我脱光站在他面前求他宠我.........
《长命欢》 第1章 在线试读
我是被师父捡来的,对他倾心数十载,那日我脱光站在他面前求他宠我,他却只道「孩子气。」
后来,我成了他师娘。
大婚那晚,他跌跌撞撞闯入了我婚房。
「师父年老色衰,这闺房之趣徒儿愿代为其劳。」
【一】
「阿芷,别意气用事。」谢珏冲进来时,我正试穿嫁衣,明日我就要嫁人了,夫君是他的师父,也是如今的一国之君。
「明日我将入宫为妃,按照礼数谢将军该尊我一句师母。」我起身,不慌不忙的提上微露的肩头。
谢珏蹙眉:「师父年过而立,阿芷你才刚及笄,就算我不娶你你也不该如此糟践自己。」
数月前,我的确没有入宫的念头,可如今我对那份权势可是垂涎的很。
我曾是镇北侯府的大小姐宁卿卿,六岁那年家中生了变故,有贼人诬陷爹爹通敌叛国。
侯府男子全部流放边境,女子尽数充为官妓,我几经辗转流落各处烟花之地,在我即将被几个肥头大耳的士兵玷污时,谢珏如谪仙般从天而降。
我被他带回了将军府,他教我读书识字、抚琴作画,昔年旧事逐步尘封心底,从此世间再无宁卿卿,只剩将军府幼徒凤芷。
朝暮间相处,我对谢珏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如今数十载过去,那见不得光的念头愈发强烈,我喜欢师父,想成为他的妻子。
及笄礼那晚,我剥光衣服潜入谢珏寝殿想将生米煮成熟饭。烛火微曳,他眸子迷离似染了醉意,我以为事情会如我想的那般一夜难眠。
可良久,他用衣衫将我包裹,只叹道:「孩子气。」
我红了眼,他又道:「阿芷,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我是你师父,我若要了你你让百姓怎么看我们。」
对外,他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是不染尘埃的高岭之花,是满城妙龄女子的意中人。
「师父,人生短短数十载,你何苦在意别人的看法?」谢珏没再说话,决绝转身离去,空气中残存着他的味道。
我在谢珏面前碰了壁,也只得为自己另谋出路,将军府终归不是我的家。
仲夏时节,我用十两银子从大理寺那打听到了皇上微服私访的消息,京城近来倭寇猖狂,想来此行便是为此。
皇上后宫佳丽众多,可大都出身官宦,在某些方面必定放不开,可我不同,我自小辗转烟花之地,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最懂如何讨男人欢心。
怡红院内,我足足用了一百两二十两银子才收买了老鸨,白花花的银子从手里飞走,实在有些肉疼。
可想到只有权势才能洗清镇北侯府的冤屈,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银子都花了,这美人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二】
我披着薄纱眉眼含春的闯入了皇上的包厢,可眼前直愣愣的两道目光让我吓停了脚步,这天杀的老鸨怎么不提前说卧房不止一人。
眼前一人身姿挺拔看上去刚过而立之年,另一人老态毕现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我斟酌了一秒,果断抱住了秃头白胡子老人的大腿:「奴家对皇上倾慕已久,皇上就将奴家带回宫吧,奴家会的……可多了。」
我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耐人寻味,我娘亲曾是齐国第一美人,我虽只继承了五分的容貌,可对于京城却已是嘎嘎乱杀的程度,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动。
老头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你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实在……实在不堪入目。」
……这反应不太对啊,我如此主动皇上都无动于衷,莫非是有什么隐疾?我本心底怀疑,未曾想嘀咕出了声。
「不若今夜姑娘留下,孤也好证实下有没有隐疾。」旁边那人倏的起身将我拢在了怀中。
……原来他才是齐国国君顾尘,还好不是那又矮又秃的老头,看来我也不算太吃亏。
顾尘留我在阁楼对酌了一夜,次日一早,封妃的旨意就到了将军府,谢珏得知消息后,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怒气冲冲赶到了我的云水阁。
「爬不上我的床就将主意打在我师父身上,凤芷,你的礼义廉耻都被抛在脑后了?」
谢珏掐着我的脖颈,字字句句如同利剑般刺进了我心口,可他说的也没错,我的确不知廉耻。
为了权势我可以与别人极尽缠绵,比起洗清宁家的冤屈,这副身子又算得了什么。
那日过后我就被关进了柴房与虫鼠为伴,我知道谢珏想让我回心转意,可我生性执拗,又怎会妥协。
不知过了多少日夜,柴房的门终于乍见天光,太后不知哪里得到谢珏囚禁我的消息,派人将我接进了乾清宫。
谢珏虽不情愿,却也只得放人。
我浑浑噩噩的踏入了深宫庭院,在外人看来我是一介孤女无母族傍身,太后嫌弃我的身份也无可厚非。
我低着头静静等待戏本中的剧码上演,太后将一沓银票砸在我的脸上,质问我究竟怎样才能离开她的儿子。
可那头戴珠钗一身贵气的妇人异常平和,见我时还带着盈盈笑意,拉着我道了段陈年旧事。
先帝风流子嗣无数,顾尘幼时还是不得宠的九皇子,身边的嬷嬷起了贼心对他起了龌龊心思,年仅八岁的顾尘一刀下去,那嬷嬷当场没了生息。
顾尘心底起了隔阂,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女人能近身,就连后宫他都从未踏入半步。
我心底激起千波浪潮,顾尘三十多岁的人了,竟还是个没开荤的男人?
「你是尘儿开口要的第一个女人,母后不奢求什么儿孙满堂,可这齐国终归需要个继承人。」太后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讲。
夜里,我被太后安排进了福宁宫,我知道那是顾尘的寝殿,他正在批阅奏章,看到我时明显一怔:「你怎么来了?」
「太后让我来跟你开枝散叶。」
回廊间灯火的映衬下,他脸在顷刻间红透。
顾尘斟了杯茶压惊,随即道:「阿芷惯会语出惊人,女孩子家家的说这些也不害臊。」
那夜他没碰我,进行到最关键一步时我却来了月事,顾尘也只得去将冷水澡泡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