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风云:特工王妃》 章节介绍
女频小说《异世风云:特工王妃》,其情节推进把控有度,而且作者九枫书森文笔细腻,体现了不凡的文学功底与造诣。 该小说第10章内容介绍:跑着跑着就不知道到了哪。这里有一片湖水,树林静谧,无人打扰。李新慢慢蹲了下来,心绪杂乱。这个世界本就不真实,.........
《异世风云:特工王妃》 第十章 新儿再遇劫难,永璜体虚硬撑 在线试读
跑着跑着就不知道到了哪。
这里有一片湖水,树林静谧,无人打扰。
李新慢慢蹲了下来,心绪杂乱。
这个世界本就不真实,这一切都是梦,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她想起了仓央嘉措的《十诫诗》,这样的苦忧与伤,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体会。
她本是个纯情之人,要不不动心,要不生死相随。一个被她接受的人,足以占据她这一生。
很心痛,他那茫然无措,受伤的表情已经深深印在她心里。
跑开了,却怀念那唇上的柔软,却还要克制住自己不能干出那样的事。
豪爽之人,肯定会觉得此事都是小事,根本不用这样纠结,可她在其他方面都足够大气,但是对于爱呀,她的脑子总是不够用。一个想法一个执念可以持续很久,除非是她自己真正想通,否则他人的劝语并无作用。
湖水倒映出蓝天也倒映出岸边风景。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一脸疲惫。
忽的,水中映出她的身后有蒙面人企图对她不轨。
丫的!想缓口气都不行,太他亲娘的刺激了!
当然是反话!
李新屏息凝神,待那人再靠近一点,她一个撤身,闪到一旁的同时起身,反转过来一脚把那蒙面人踹进了水里,那人在水里扑腾着。
这时,林子间又冲出数十个蒙面壮汉。
林新暗道不好,无路可走。
这些人到底是谁,是谁要这样急于害她,每次她单独出来,就会遇到他们,上次未得手,这次呢?
这么半天了也没人来救她,难不成真的就要葬在这了?
现在终于知道后悔了,就算赌气也不应该跑太远,到隔壁屋子里气一会儿就好了,她何苦要脑子短路跑到这荒郊野外的。
也怪自己脚力太好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想逃,都不是靠脚力的。
天呐,前有坏蛋后有湖,她是旱鸭子,进水必死,硬拼也干不了这么多壮汉,且看这架势,都是训练有素的。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对方耐不住了,中间一个彪形大汉抡着大刀就朝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李新如束手般无策。
模仿者武打剧里的动作,李新先入为主,冲上去就一个飞踢。
好歹她是体育全能儿,模仿个动作还不是难事。
身旁人包括那大汉都是一愣——没想到这瘦弱之人还会武功!
一帮人黑压压的,都举起刀剑来,朝她靠近。
她心中大叫遭了,是自己鲁莽了,没镇住他们,反倒让他们提高了警惕,只能硬闯了。
一时间刀剑齐鸣,十来个黑衣人围着她,李新在里面不过是周旋了一会儿,就被其中一个人敲了后脑勺,晕了。
能不能别每次打头,难怪她总觉得自己脑子最近总是不够用……
这是她脑袋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随即就断片儿了。
李新在迷蒙中动弹了一下。
“小姐,小姐,她醒了。”只听得一个男人的声音。
“终于醒了,还挺能睡嘛!”
那小姐拿着根鞭子,一步一步走过来,完全没有闺阁之秀。
“看你这瘦弱样,跟个女人一样,你祖上是不是太监呀,啊?”说着,她就笑了,在李新面前来回走着,拿着鞭子,很神气的样子。
站在外面守着她的人一听这话都笑了。
李新稍一瞟这地方,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县内大牢,在这之前,她“有幸”来看过。
可这女人是谁?牢监?不对,她是个女人,而且穿得这样花枝招展。
刚刚那人叫她小姐,那她是?
是章县令的女儿?!
“你是章县令的女儿。”她有气无力说着
“哟!算你识相。”
那李新总算明白了,她是给他爹报仇的。不能对阿哥下手,所以就找她了。
看着她不说话,那女人说:“怎么?在想怎么跟我求饶?”
“你就不怕阿哥找着你吗?”
“他怎么可能想到你会在这里,他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会有我这么个人?”
“天镇县内,我们没有树敌,要说真正仇视我们的,肯定是你爹,难道阿哥连这个都想不到?”
那女子有点慌神,随即淡定道:“那又怎样,反正我爹也讨不了好了。我爹已经死了!”她凑上来,朝她狰狞道。
李新被绑在木架上,手脚酸痛。
好歹帽子还在头上,虽然看起来像女人,但他们也不敢确定。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意别人是否能认清她的性别!
“我爹,我爹受不了打击!他就在牢里撞死了!就是这间。”
她用拿着鞭子的手指着这间牢房。
“你爹若是清官,何苦会被革职?”
“比我爹贪的人多了去了,你们怎么都不抓!只知道整治这些小官小吏,拿来争功劳吗!只知道捡软柿子捏!”她鄙夷地看着她。
这话竟让她无语,是啊,贪官那么多,朝廷上的才是更加老奸的人。
不对!她怎能被那女人的话忽悠了!
“那照你这么说,这次阿哥前来赈灾,对你爹的贪污就只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早已有人打探好章成这么多年贪了多少,证据也已经上报了,没想到这个老东西这么经不住,送牢里没多久就自杀了,只是工事建造也很紧急,他们也没多管,单是那些罪证,已经够他满门抄斩了,要不是李新劝着,阿哥附了一封书,怕章家早已灭门。
如今却身落他女儿之手。
“你们为什么要逼死我爹!”
一说到愤怒处,她一鞭子挥舞过来。
李新浑身一震,只觉得钻心的疼,紧紧咬着牙,憋着一口气。
就这一震,那女人眼尖儿的,就是看见了李新胸口前有东西暗涌了一下。
“你是女人?”她微微一惊,看到李新压根没理她,她更恼了,又一鞭子抽下去。
李新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叫,不让自己哭。
她的皮肤天生对疼痛特别敏感,小时候轻轻磕一下就痛得要死,哭个半天,只是长大了后,学会了忍。
但这是人生第一次这么痛彻肤骨,第一次这么剧烈的疼痛,她差点昏了过去。
见李新未哭,女人更是气得一鞭子一鞭子狠狠抽下去。
“你哭啊!你哭啊!你这个贱人!贱人!”
咬得嘴唇出了血,终于在几鞭子过后,她晕了过去。
“大夫,阿哥怎么了?”
“阿哥不碍事,只是太过辛劳,又加之情绪波动过大,气血上涌,才导致猝晕,只要休息好,就好了。”
“谢谢大夫。”那个叫金佳·大勇的人是永璜的贴身侍卫,与永璜的关系也甚好。
“那老夫告辞了。”
“您好走。”他目送大夫出了门,就赶紧扭过头来看着阿哥。
阿哥还没醒来,小师爷也找不到了,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两大主将就一晕一失的。
还好大勇知道阿哥特别在乎那位小师爷,现已着人去找了。
夜深了,阿哥终于醒了来,大勇未曾合眼,一直守着他,见他醒了,立即端来热了几遍的药给他喝。
“大勇,我怎么了?新儿呢?”
“阿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当时门一开,小师爷就跑出去了,我一进来,你就晕倒了。”
“还没回来?”
“阿哥,您你先把这个喝了,等会儿又凉了,又得去热。”
大勇长相憨厚,为人憨厚,但是做起事来一点不马虎。他跟永璜是从小的交情,很要好,只是许多人不知道。
永璜听话地喝了药。
看着阿哥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眼光,他有点结巴了:“啊……阿哥……我可说了,你别急,大夫就说您现在不能急。”
“好,我不急,你快说。”
永璜有些虚弱。
“人……人,还没找到呢……”
大勇心虚地低下头,又马上抬起来看他的反应,只希望他不要急。
“什么?!”这大晚上的,她人生地不熟,外面又危险,她怎么还没回来!
“阿哥,阿哥,我都说了你别急别急,再急您又病了,病了就没法去找小师爷了。”大勇宽慰道,还细心地帮他抚背。
“好,好,我不急。你派人去找了没?”
“去了去了,老早就去了。”
“那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永璜一着急就咳了两声,大勇吓得话都说不来了。
“阿哥,阿哥,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师爷的!”
永璜现在只怪自己,只怪自己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要不然她也不会负气出跑。
“不行,我要去找,我要去找她。”说着,他就要掀开薄被下床。
大勇赶紧拦着:“阿哥,大阿哥,现在大半夜的,出去找也找不到什么,我们的人大都在外面,我吩咐了,没找到不许回来,阿哥你别去。”
“新儿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他急红了双眼。
“小师爷吉人自有天相,他人又好,不会有事儿的,现在说不定在哪户百姓家呢。您要是真的不放心,明早我陪您挨家挨户去找,一定能找到,说不定明天小师爷自己就回来了。”
“大勇,再派些人,再派些人去找。”
“好好好,阿哥我去我去。”说罢,把阿哥放倒在床上安置好,他就奔出去搬人手找人去了。
他睡不着,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一个小巷里,一位穿着薄衫的少年盛气凌人,背对着一个匍匐在地的壮男笔挺地站立着,他的身边,从巷头到巷尾,站了一长排黑衣人。